微蹙眉,盯着左亦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乔修寒见三人笑个没完,薄唇缓缓倾吐,“再笑,都滚出去。”
左亦枕立即收起笑容,接着又说:“哥,我知道你不愿用一些不入流的小计谋对付人,可那个男人有可能就是利用你这个一点,所以才故意报复你。”
穆胥跟着附和道:“就是,当年段夜肆一看,怎么也是个正人君子,对你都开始变的这么厚颜无耻,你还担心什么入不入流的小计谋。”
左亦枕点了点头,“穆胥说的不错。”
穆胥看向白凌辰,“老二,你说呢?”
白凌辰应该和大哥是一类人,都不愿使用一个不入流的小计谋对方人。
白凌辰沉思一下,缓缓开口:“我想,如果有人这样报复我,我应该也会用同样的方法报复过去。”
乔修寒淡淡从几个人身上收回目光,深不可测。
……
晚上。
睡觉之前,乔修寒替两个小家伙一人倒了一杯牛奶。
两个小家伙捧着甜甜的温牛奶,乖乖的喝着。
段夜肆见状,看了乔修寒一眼,理所当然的吩咐着,“受伤的人也需要喝牛奶,这样我的伤才好得快。”
乔修寒淡淡瞥了段夜肆一眼,没说话,给段夜肆倒了一杯热牛奶,亲自端到段夜肆面前。
莫斯汗颜。
这个男人确实有点东西!
让主子整整照顾了两天啊!
夫人都不敢这么玩!
段夜肆见乔修寒对他的吩咐已经成了一种随性,挑了挑眉,接过乔修寒端过来的牛奶。
看来受了乔修寒这一掌也是值得的。
至少让乔修寒对他言听计从。
对方可是,乔修寒啊!
光拿这件事,足够吹一辈子了!
段夜肆抿了一口牛奶,下一秒,‘噗’一口吐在垃圾桶里。
段夜肆震怒的盯着乔修寒,“你放了什么!”
乔修寒淡淡吐出一个字,“糖。”
段夜肆沉声询问:“我知道,我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