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廷本身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裴袁城的人,而这个女人却落在了寒西祐的手上,现在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不是眼瞎。
听到君倾的质问,眼眸阴狠的贺天廷,沉声质问道:“裴袁城,你说实话,你段姨是不是你注入毒素,导致成了植物人?”
裴袁城一身冷汗练练,慌张的看着贺天廷,忙对自己辩解,“义父,不是我……”
突然,贺天廷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裴袁城的小腿一枪。
“啊……”
裴袁城一声痛苦的惨叫,抱住自己的腿,额头冒出豌豆大的汗水。
而高层的人吓的捂住耳朵,惊悚的看着这一幕。
贺天廷沉声又问:“是不是!”
裴袁面色痛苦,抱住自己的腿,死不承认,“真的不是我。”
他绝对不能承认。
段芙岐是义父的初恋,以义父的心狠手辣,他若承认了,怕不光是死这么简单。
贺天廷对着裴袁城另一条腿也给了一枪。
城堡再一次响起震耳欲聋令人提心吊胆的枪声。
贺天廷沉声命令道:“带下去。”
贺天廷的手下拉着两条腿已成残废的裴袁城离开。
各位高层商人看到这里,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
其中一位高层对段夜肆开口道:“段……段少主,这原本就是你们的家事,我们不便参加,我们还是离开吧。”
另一位颤巍巍的开口说道:“是……是啊,我手里还有点工作,我想……”
段夜肆看了他们一眼,薄唇轻启:“等我说完,你们再离开。”
男人抬眼看了看寒西祐与君倾,性感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这件事,本就是我与寒家主布的一个局。”
“什么?布局?”
“是啊,布的什么局?”
众高层人员闻言,既惊愕又狐疑。
贺天廷眼尾闪过一抹复杂,深潭的眼眸盯着段夜肆。
段夜肆开口讲述道:“之前我因我母亲成为了植物人,失去理智,倒真的相信是寒西祐的一枪导致我母亲成为的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