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就还了父亲那一命(2 / 3)

蹙了蹙眉,“什么破事?”

君倾饭翻了翻白眼,“你们两人黑天半夜的在一起,还能是什么破事!”

本来她是顾忌师傅与段芙岐的关系,一直未把当年遇见的事情说出口。

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贺天廷被女孩气的老脸涨红,“你……”

君倾蹬蹬蹬跑到段夜肆身边,将段夜肆拉到自己身边,柔声细语的劝道:“师傅啊,你听我一句劝,为了这个男人,你要用你庄园的实势力与乔修寒打架,真的不值得!”

段夜肆好看的唇瓣微抿,俊美如斯的容颜也有几分紧绷。

沉默片刻,突然,段夜肆拿枪转身指着贺天廷。

贺天廷倏地一下睁大眼眸,神色惶恐,“夜儿,你……”

‘砰,砰,砰’,连着三枪,段夜肆面不改色拿枪打在了贺天廷的胳膊上。

贺天廷脸色苍白痛苦的捂着自己胳膊,吃力的喊着段夜肆的名字,“夜儿……你……”

段夜肆收起枪,身上因为刚才的杀戮而散发的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淡淡看向乔修寒。

“我已将这个男人连打三枪,如今他的胳膊必然残废,就当就还了父亲那一命,日后,我会将这个赶出段家,绝不施舍,只恳求你留他一命,若是你依然不同意,那么我只好兵戎相见了。”

乔修寒:“好,我们两人是时候交锋一场了。”

两人冰冷的目光对上,犹如电闪雷鸣交织在一起。

君倾焦头烂额的捏了捏眉心,看向乔修寒,焦急的劝着,“交什么峰啊,你们两人再怎么说,也是兄弟啊!”

“我们同母,不同父,更何况,那个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乔修寒垂眸看着女孩,削薄的唇瓣缓缓倾吐。

说到这里,乔修寒冷冷抬眼,斜睨着段夜肆,“如今,他又护着这个男人,我们两人算是什么兄弟?”

君倾急的手舞足蹈,“可你们身上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啊!”

乔修寒:“倾倾,你不必劝了,这一天其实早该到了不是吗?”

“……”君倾默。

早该到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