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萱王居然去了书院,巧遇了正在上课的谨言,如此良机,那石夫子便请文萱王指教一下!文萱王看了看石夫子,再看看谨言:
“你这是准备教成什么样,我看着这孩子的文章不错的了!”
“呵呵,孔兄,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就想着,有没有能力出个三元魁首!”
“你疯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孩子当年的秀才可是案首,也就是年纪小了些,不然的话,那就是中五元也不奇怪啊!”
“真真是疯了,万事随缘吧,你尽心了就可以啦!”
“你就讲一讲吧,我这也只是尽心罢了!你见我可曾尽了全力?”
那文萱王也就讲了一讲,讲到兴起处,第二天也来了,如此竟然来了十余日有多,谨言坐在他的对面,一对一的开了个大灶!谨言听得非常的认真,文萱王也讲得异常的仔细,末了,还留了作业,并且给了谨言一本札记,让面是他多年的一些读书方面的心得体会。这算是千金难求之宝了。
后来听到这件事情的玉玥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个孔夫子讲的课可听得懂!
谨言微微有点脸红着,自然是听得懂的。这个文萱王怎么会去书院闲逛,谨言不是书呆子,那也是心知肚明的。唯有石夫子以及顾夫子,两人托着谨言的福,还旁听了几节课,听是听了,却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有点信不及啊。
这一段时间,贤王也表现出来自己以玉玥为首的态度,不烦玉玥了,总是悄悄的来看看她,然后悄悄地就走了,再也不会提什么过份的要求,比如想一起吃中午饭啦这些,让玉玥也觉得压力小了不少。两人的关系竟然有所缓和。
这天,玉玥正在拿着药丸细细地查验着,贤王进来了,一脸的不好意思:
“这当口打搅小娘子一下!”
“什么叫小娘子?”玉玥对这人的花花口语不喜。俏眼瞪了他一眼。
“我是说打搅小姑娘一下!”
玉玥不跟他多说:“什么事?”
“这个,我有一个护卫,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做事情老是不对着,后来太医诊断了,才知道他失忆了,那是跟着我最久的护卫,所以想请你给治治,那个太医都束手无策了的!”
“那我也不一定治得好!怎么失忆的!”玉玥只是觉得这失忆的人太多了,并不以为有什么猫腻。
“由那山崖上摔下去,醒来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