闳知闭着眼嗯了一声。
秦昭皱眉,“可这么做对他们没什么好处吧?要针对也是从朕下手吧?”那些藩王无非是想当皇帝,说国师专权,打压国师对他们没什么好处,反倒对她有益。
闳知:“皇上真聪明。”却是没有细说。
秦昭听他如此敷衍,也懒得管了,反正不管任务结果,没多久她就可以离开了,管这些也没用。
闳知突然心血来潮要帮她梳头,半哄着把她抱到梳洗台边坐下,替她整理衣衫,然后拿起了玉梳。
秦昭坐下的那一刻恨不得当场去世,太疼了,这具身体太小了。虽然昨晚闳知顾及她年龄太小没有太过分,但现在她仍是浑身无力。她抬眼看着镜中面色酡红、嘴唇红肿的人,觉得有些陌生,瞧瞧这满面春光的样子,啧啧。
闳知将她的脸摆正,正对着铜镜,动作轻柔地给她梳头,宫殿中一时只有头发与玉梳摩擦产生的沙沙声。
“臣听人说,如果丈夫给妻子梳发一梳到尾,那么两人就会白头到老,”他将玉梳慢慢下拉,细滑的发丝穿过玉梳,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皇上相信吗?”
秦昭垂下眼,“国师也说是夫妻,我们是君臣,自是不存在这一说法。”
闳知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迟早的事罢了。”
秦昭身体一抖,薄红蔓延至耳根,她掐了掐手心,将这种酥痒的感觉压下,颤声道:“国师打算公布朕的性别?”
“本该如此,皇上总不能一直这样隐瞒。”
“那么国师打算选哪个藩王继任?还是国师……”
闳知打断了她,“臣绝无二心,皇上还是皇上,这一点绝不会改变。”
秦昭从镜中看到了他严肃的神情,挑眉,“为何一定是朕?以往的王朝从来没有女帝。”
“那么皇上就是第一人,臣,永远拥护皇上。”
秦昭是真的好奇了,女帝只有一人,那就是武则天,但这里还没有出现武则天,女帝就是史无前例,男主为什么一定要她当皇帝?
“皇上不必疑惑,护国寺的决定从不出错,皇上是天选之人。”
皇权天授?看来是关于佛教的,秦昭没了兴趣,任由闳知摆弄她的头发。
闳知给她绾好发,拿起一个玉冠束好,然后仔细打量她,笑着说:“皇上国色天香。”
秦昭看了看镜子,是不错,但还没到国色天香的地步,毕竟年纪还小。
“国师替人绾过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