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抚掉她眼角的泪痕。
苏俊琳笑了,看了看他身后站着的律师:“原来是你告诉白阳要准备这些的,我说了不让你管,结果你还是管了,找律师跑法院,费了不少心思吧。”
“出事的也是我外公。”
杭源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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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法庭。
法官面前播放着她和詹荣义在会所包厢里的对话全过程。
詹荣义仍然不死心:“这证据肯定是假的,我事先在房间里布置了屏蔽仪,所有监控摄像头电子设备都会失效的,她怎么可能录到!”
事务员举起塑料袋装的微型录像机:“原告使用的是普通的插卡式录像机,并不是实时连网传输的。”
詹荣义想起当时身后站着的格泰。
“那她偷拍!偷拍总不能成为证据吧!”
“只要偷拍录像资料的行为不违法,就能作为证据。”白阳笑着给他科普,“会所是公共场合,公共场合不存在隐私,况且都是你自己交代的,这也算是辅助证据。”
詹荣义还想说什么,法官敲了敲法槌,开始宣读判决书。
苏俊琳走出法院,感受着头顶有些毒辣的阳光,她觉得异常温暖。
杭源搂住她肩膀:“姐姐,你这几天没休息好,慢点。”
“无期徒刑。小源,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都不够赎罪。”
“我知道。”
“俊俊。”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林嘉俊包裹的严严实实站在不远处。
她不想理他,径直往前走。
“判决结束了?”林嘉俊轻声问。
“林先生不该来这种地方。”她面无表情,“哦我差点忘了,林先生上次还陪于小姐来过。你还质问我,是不是确定于国生害死了人。”
男人仅露出的一双眼睛闪烁着愧疚:“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我是看……”
“你是看于小姐太过伤心,我理解。可是……”她面向他,深吸一口气,“哪怕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但也是因他而起,他造的孽,当然要承担因果。你既然问我,我就告诉你。那个女孩,就是死在我眼前,她的尸身现在还在异国他乡,我发誓要找到她的家人,带她回家,可她的家已经没了。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恨吗?”
林嘉俊在口罩下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离去,没有勇气再追上去。
林成辉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