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张三疯的心脏刺去,刚刚张三疯的动作在他看来就是鄙视和侮辱,是完全不能够忍受的,只有给他留下惨痛的教训。
他的目标是张三疯的肾脏,他从来不想一个人死,折磨才是最有趣的。
隐匿身法,现在的张三疯动用不了内力,根本就不从发现。
谢冬箫发觉的时候,二人已经离得很近了,匕首甚至可以碰到张三疯的身体。
逆鳞一出,必定见血,谢冬箫没有时间犹豫,抛弃了自己的一贯操守,任由逆鳞控制。
张三疯瞳孔骤缩,熟悉的身影让他的头痛欲裂,却实在想不起来什么。
“啊!”
张三疯突然抱头跪在地上,却恰好在下落的瞬间,插进了胸腔,灼热的血液流了出来,张三疯骂了一句,“这下装逼过头了。”
“不要!”
谢冬箫始终还是晚了一步,止住冲势,逆鳞没有收回,也收不回。
一道隐晦的灰芒闪过谢冬箫的眼睛,曹丹的身形就这样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脉络、骨骼清晰可见。
“你伤他哪里,我便让你哪里见血。”
逆鳞闪烁着幽芒,直逼曹丹心脏。
张三疯眯着眼睛,只是看见那双灰暗的眼睛,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过若是谢冬箫真的捅过去,事态会很严重,张三疯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的伤到心脏。
一手接过逆鳞,只是逆鳞何其锋利,张三疯的手瞬间见血,不过谢冬箫也因此清醒过来。
使劲拔出背后的短刀,一巴掌扇在曹丹的脸上,顿时红肿起来,张三疯真的是使出吃奶劲了。
“最后不要让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你亲爸也不一定能够摆平,快,带我去医院。”
前一句话是对着曹丹说的,后一句话是对着谢冬箫说的。
“今天的事情还没完。”
曹丹看着谢冬箫冰冷的眼神,不禁有些后怕,那简直就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的眼神。
白衣女子坐在湖畔,飘着悠扬的笛声,回头对着张三疯凝眸一笑,“公子,你果然又来了。”
倒吸了一口气,张三疯缓缓睁开眼睛,嘴唇有些干裂,微微侧头,看到黛玉和宝玉正关心地看着自己。
“大哥,你终于没事了,到底是谁伤了你。”
当宝玉和黛玉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只剩下张三疯一个人了。
“这个医院竟然是私人的,谁送你来的?”
黛玉先发现了这个问题。
张三疯楞了一下,应该是谢冬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