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的士卒,怎么敢忤逆他?怎么敢如此?
剧烈的爆炸声在耳边激荡,干武都能感觉到那柄长剑散发的惊天压迫感,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想要举起兵器阻挡,可办不到,实力差距太大!
“唉……终究还是一场空啊。”
干武长叹一声,留恋的摸了摸身上独属于统领的甲胄,缓缓闭上了眼睛……
“刺啦!”
长剑冲破一切,直接斩向干武的脑袋,哪怕是闭着眼,干武都能感觉到那长剑散发的寒意和压迫感。
“废物!”
何进嗤笑一声,本以为会多有骨气,可真到了要死的时候,还不是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躯体都在微微颤抖……
“你们的统领已经死了,全部给我滚,不然……哪怕是你们的镇北将军来了,我也不会再手软。”
何进看着那长剑,就要直接斩掉干武头颅,也不在关注,随即将目光转向剩下的禁卫,语气不急不缓,却不容置疑。
“是吗?”
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如同山间清泉,转眼间,一只小巧的血红色朱雀,伸展双翼,疾驰而出,尾部燃烧着的火焰,就像流光一样,动人心弦。
“叮当。”
只听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血红色朱雀直直撞上长剑,长剑挣扎都未曾挣扎一下,便已经无力的垂落在地。
“咕噜。”
何进微不可查的咽了口唾沫,心中有些发慌,别看他刚才威风八面,可真对上王熠那个疯子,他也虚……
“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
干武闭着双眼,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过了片刻,却只有一个耳熟的声音传来,好像是镇北将军……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不远处,正有一辆四驾马车,慢慢驶来,一位身穿银白色甲胄,头戴银盔,腰间挂着一把闪着星光长剑的少年,正站在马车之上,温和的看着他。
”末将干武,拜见镇北将军!”干武眼底颤了颤,他缓缓低下头,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弯腰行礼。
“好,以后你与公羊鸿,一起统率禁卫。”王熠笑了笑,他自然看出了干武的伤势,如此悍卒,不加以提拔,难道提拔那些跪在何进身边的奴才?
“谢将军,末将领命!”
干武缓缓起身,有些庆幸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禁卫甲胄,咧嘴一笑。
“嗯,我记住你了,至于他们,怎么回事?”王熠将目光转向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