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常强,现在就算他不想当这个县令都不行了。
叶戚辰此时还不知道,宫西西正在为他的官职之路精心准备着。
江北城很快就收到朝廷的消息,那便是叶戚辰来当县令一职,大家惊讶程度莫过于乡屋村那些对他熟悉的人,现在整个村都在讨论他当县令的事,乡屋村百姓一致认为,叶家走的这些好运都是因为宫西西带来的。
在叶戚辰上任的第三天,宫西西偷偷把张钱的罪证,放在县令的桌子上,人便离开。
叶戚辰在看到那些证据时,怒火中烧,即刻带人前往张钱家中。
叶戚辰带衙门的人,很快把张家团团围住,还从他家里搜出与黑袍人一起祸害百姓的证据。
张钱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下,就这么让叶戚辰带人抄了家,只是他到死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快落网。
幸家在得知张钱被抄了家之后,全家犹如惊弓之鸟,自从宫西西对他们出手,他们幸家在短时间内,也即将面临破产的局面。
新上任县令叶戚辰,在衙门门口贴出张钱所有的罪证,江北城的老百姓得知实情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年他们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张强为了一己之私所造成的,百姓个个都恨不得剥了张钱的皮,喝他的血。
与此同时,江北城的老百姓察觉到之前的那个县令,似乎同张钱有联系,所以他们才迟迟无法得到真相,反而新上任县令,却在短时间就破了几个案件,老百姓很欣慰他们朝廷这次选对了人。
等这些全部都安排完,宫西西便安排七香楼的事,她打算把江北城的七香楼全面交给黄一水管理。
君一帆在宫西西准备回京时,也辞去了七香楼伙计的身份。
这日七香楼收工后,君一帆独自坐在酒楼,一个人在那里细细的品酒。
宫西西见他一个人在那里喝酒,便走过去说道:“君一帆,我可以坐下吗?”
君一帆有些诧异:“西西,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客气?”
宫西西轻笑说道:“你刚辞去工作,明天开始就不是我的伙计了,当然要对你客气点。”
君一帆在听她说到,明天你就不是我的伙计时,心里很不舒服,仿佛他们在脱离彼此,他不要这种感觉,他喜欢被宫西西当做自己人看待,而不是从此以后成了陌生人。
君一帆说道:“不是伙计,就成陌生人了?”
宫西西说道:“当然不是,你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