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
“原总是真的欢迎我,还是想把我带回去处理了啊?”
方卓的耳朵被安娜灼热的气流烫了一下,呼吸不自觉加重。
他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别以为你是沈知意的人,我就不敢办你。”
两年来,这个女人像冤魂一样游荡在他身边,窃取他手里有用的信息。
而且,他们的恩怨也不止于此。
当年他同母异父的弟弟肖鸣,就是被沈知意和安娜联手弄进监狱的。
“原总这么说,我都害怕了呢。”安娜扬起嘴角,笑得人畜无害。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方卓脸上。
阴阳怪气道:
“原总,你在哪儿整的容,技术不太行啊……”
方卓闻言,脸色倏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