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段时间,周景淮早出晚归,几乎天天泡在研究室里。
晏明玉就算是再神经大条,也发现不对劲了。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跟吸了大麻一样。”晏明玉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准周景淮的脸,“我问你的助理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他也是支支吾吾的,难不成你真以为我神经大条到连这些异常都发现不了?”
周景淮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微微皱眉,旋即握住晏明玉的手。
镜子被顺势扣下去。
“明玉,你想多了,我做实验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你不说,我就去问周叔叔。”晏明玉表情坚决,“他不是在和你一起做这个实验吗?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实验能把你们两个人弄成这样,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翻你的研究报告……”
“明玉!”周景淮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晏明玉大声说话,眼底因疲惫泛着淡淡的红血丝,“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是你在逼我!”晏明玉甩开周景淮的手,声音冷厉,“我承认,我不该刨根问底,但这次的事和知意有关。”
“如果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最好立刻告诉我,我不想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男人声音微颤,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疲惫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连我和父亲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周景淮的情绪有些失控。
他胸口微微起伏,在短暂的质问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修长手指抵住额头,闭着双眼不断调整呼吸。
晏明玉听到他反复说着“对不起”,眉头拧得很紧,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景淮,你……”晏明玉被吓到了,声音有些发抖,“你没事吧?”
周景淮摇了摇头,仍然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用力掐着眉心。
晏明玉认识周景淮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男人如一块打磨光滑的润玉,喜怒不形于色,从不轻易表达情绪。
然而这一刻,晏明玉仿佛看到了藏在男人儒雅外表下最真实的一面。
他看到了周景淮的恐惧,无助。
甚至是……绝望。
“对不起,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很担心你……”
“知意在回国之前遭到了暗夜阁的埋伏,吸入了微量的毒素。”周景淮轻声打断晏明玉,“但因为解毒不及时,现在毒素正在以不可控制的趋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