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病房,见秦墨泽还在外面站着。
“晏太太,方便借一步说话吗?”男人看着他,表情有些疲惫。
沈知意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没人的地方,秦墨泽开门见三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如果秦总只是为了向我道谢的话,就不用浪费时间了。你的太太被人伤害,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我想你应该陪在她的身边。”
沈知意态度客气,语气却冷淡疏离。
今天在望乡楼发生这种事,不仅是徐灿,连她都觉得荒唐至极。
酒楼隶属于秦氏旗下。
而秦是的女主人却在那里被人折辱……
未免太过讽刺。
“她向我提离婚了。”秦墨泽没有隐瞒,“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但她也不是全然无辜,我告诉过她,陈棠是七星帮帮主的义女……”
“所以呢?”沈知意被秦墨泽的说辞恶心到了,“因为她是戚长祖的义女,你的太太就必须夹着尾巴做人?因为她是戚长祖的义女,你的太太就必须为你的懦弱买单?”
“……”
“秦总,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沈知意深呼吸,“既然你无法给徐灿一个足以安身的避风港,就放她自由吧,毕竟她在没有嫁给你之前也活得好好的。”
沈知意说完,擦着秦墨泽的肩膀扬长而去。
……
在晏沉风的强烈要求下,沈知意当晚在医院留宿。
她伤的不重,但男人心重,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要求她必须在医院观察一天。
当晚,沈知意看到男人偷偷穿上外套离开病房。
待脚步声远去,她一个翻身从病床上下来,跑到窗边。
夜幕中,男人走出医院大楼,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直到车子开远,沈知意才收回目光。
这家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要去哪……
要是她的手机还在,就可以偷偷定位他的位置了。
……
晏沉风驱车来到市郊的一栋建筑物。
开门的是金南。
“两人都已经交代了,是一个叫谭老四的人指使他们这么做的,但他们的目标是徐灿,太太可能只是意外受到牵连。”
“都一样。”晏沉风神色冰冷,言语间尽是寒凉。
他才懒得管那两个人的目标是谁。
他们碰了沈知意,就要付出代价。
片刻,两人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晏沉风推开门,见两个男人躺在地上,手脚均被捆住,看上去半死不活。
“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