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句粗话,他一脚踩破了何九放在地上的酒壶,一脚踢去,地上的碎片便如飞刀一般朝那些狱卒们飚射出去。
嗷嗷嗷!
狱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飞刀”伤了腿脚,顾不上打人了,抱着腿嗷叫起来。
孟善顾不上回头看,何九的手已经拽住了妹妹的衣领子,孟善朝他的手一脚踢过去,伸手接住了妹妹,搂进怀里。
咔嚓一声,何九的手腕传来阵阵剧痛,毫无疑问,他的手腕骨折了。
“你这个……”
“何九,你想造反吗?”曾佐朝的声音传来,何九条件反射地就跪在了地上,眼角余光偷偷看去,不是府尹大人是谁?简清居然也赶来了。
这些狱卒们真是笨得要死,连两个孩子都对付不了。他原本打定的主意是,若这两个小的死了,那都是简清连累了他们。他要简清尝尝这种害死人的滋味,她不是一向标榜正人君子吗?
简清冲了进来,将孟善兄妹搂进怀里,紧张不已,“有没有伤到哪里?是不是很冷?他们的衣服呢?是谁剥了他们的衣服?还不交出来,要是他们冻出个三长两短,我也会要了你们的命!”
幸好两个孩子的衣服都没有被狱卒拿去典卖,有个机灵点的连忙帮他们把衣服拿来了。
简清一边给孟真真穿衣服,一边愧疚不已,道歉的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事到如今,说些道歉的话,反而显得她特别虚伪。
孟真真暖和了,她扑进了简清的怀里,搂着简清的脖子,“简清哥哥,你别难过了,我和哥哥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都是我不好啊!”简清的额头抵着孟真真的额头,她的耳边回荡着赵棣的声音,“若不想这把刀伤人,那就自己握这把刀”,明明,赵棣并没有亲口和她说这句话。
简清扭过头来,对曾佐朝道,“曾大人,按照《大明律》,私设公堂,残害人性命,应当如何判决?”
“按律,当斩!”曾佐朝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发生在他的治下,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现在看来,已是由不得他了。
“大人,饶命啊,大人,这里本来就是应天府,不是小的私设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