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坐,其他几位小哥这边。”杜青臣大眼一瞅,便知道那位衣着华贵头戴玉冠的公子是刘夫子的客人,而其他穿着甚至比镇子上普通人还要好的多的人,却是那位公子的仆人。
仆从立刻替陶修德和刘夫子擦了椅子,却没擦下什么灰尘来,陶修德大眼一看,这饭馆虽然简陋,但是却打扫的很干净,也没有什么油烟味,而且,这店的老板似乎是个雅人,墙角还摆放了几盆盆栽,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是却多了一份清新之气。
陶修德对这饭馆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许多,难怪刘夫子会带他到这里来,陶修德对着刘夫子道:“伯父,这地方虽然简陋,却着实是个好地方,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地方有伯父常来,便称得上高洁清雅了。”
刘夫子笑了下,“你倒是会夸人,但我可担不起这样的美名,这地方清雅,也是老板的缘故,跟我没多大关系,青臣,旁人夸你呢,你不说点什么?”刘夫子捋着胡须。
杜青臣愣了下,收拾桌面茶具的动作停了下来,对着陶修德颔首微笑,“多谢公子夸赞,但小店实在不敢自比诗中陋室,我这里既没有书也没有琴,只是个做生意的铜臭之地罢了。”
见杜青臣似是能理解他话中诗句含义,还能用诗后面的内容回应他,陶修德既惊讶又赞许,转向刘夫子,显然有些疑惑,为什么乡下地方一个开饭馆的,竟然也懂得这些。
刘夫子内心骄傲,但神色却是责怪,“你也知道自己这是铜臭之地了吧!所以让你多读点书,也多沾染些书香,每次都给我推脱。”
“夫子,我冤枉啊!”杜青臣摆出委屈的神色来,“再过几日我就要成亲了,平时生意也要忙,哪有时间看书写字啊!等我空下来,空下来一定向夫子讨教,到时候,夫子别嫌我烦。”
“每次都带你亲自做的东西来,便是一日三趟来讨教,我也不嫌你烦。”刘夫子笑眯眯的道。
“那感情好,夫子日后可别忘了自己的话,千万别反悔啊!”杜青臣轻笑。
等杜青臣问了刘夫子想吃什么之后,便去厨房里亲自下手做了,外面,陶修德看出这老板跟刘夫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