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臣最终还是买下了那处酒楼,综合来看,那里虽然偏僻,空间小了些,但价格确实是他能承担的起也比较合适的,也不能为了买个铺子,就不留余钱了啊!杜青臣最终下定决心,不过因为他一直犹豫,店老板又给他把价格的零头抹去了,倒是又便宜了几两银子。
杜青臣找回了之前在这处酒楼里工作的伙计厨子,他原本想让苏俊侠的那几个兄弟过来帮忙,跑跑堂什么的,结果苏俊侠要出门进货,陶家那位门客希望苏俊侠先带带商队,所以,苏俊侠不但要出远门,还把他那几个兄弟都带走了,外面乱的厉害,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保护自己,能威慑宵小,杜青臣也就没开这个口,还用了这酒楼之前的伙计。
新店悄无声息的开张了,在外人看来,这家店虽然换了老板,但厨子伙计还是那群人,倒没什么变化,只是可点的菜肴多了那么几道菜而已。
刘夫子坐在桌子前,举着酒杯,暗暗叹息一声,神思不属。
杜青臣端了盘子放在刘夫子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如今后厨的厨子已经会了他教的那几道菜,他也不用时时刻刻的盯着了,可以像以前一样,只安心做个掌柜的了。
“夫子,从陶家回来以后,你看着好像有心事啊?”杜青臣笑着道,随手捏了几颗花生米。
刘夫子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啊?不如我猜一下,这心事可是在担心陶太守?”刘夫子从陶府回来就一天到晚唉声叹气的,根本不用怎么去猜,杜青臣问道:“陶太守有什么事情吗?”
刘夫子先是一愣,惊讶杜青臣猜出他的心事来,又很快反应过来,这其实真的挺好猜的,并不值得惊讶。
刘夫子环视了一周,此刻不是饭点,倒也没多少客人,更没有人注意他们,也就又轻轻叹气摇头,“倒也没什么,也许只是我多虑了,我在他家几日,只见他处处如履薄冰,小心谨慎,我问了他一句,他便跟我聊了聊,说了说他的辛苦之处而已。”
刘夫子不愿多说,虽然杜青臣是他的弟子,他可以信任杜青臣,但是事关陶太守,他也不能把陶太守跟他聊天的内容告诉旁人,那他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