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统领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拱手道:“主子所言有理,是属下想错了。”
“蒋川的消息查的如何了?”五皇子问道。
“跟踪蒋川的暗卫……没查出什么来。”刚刚被送回来的就是。“但送去边境的信有回复了,其中提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信件在此。”暗卫统领送上信鸽身上的信件。
五皇子打开看了,笑了起来,“他竟为了一个女子至此?有趣啊!去把这个女子查出来。”
“是。”
……
刘台与邱友在同乡的照料下,一路赶来了京城,驴车上,两人灰头土脸的,为了出门方便,又穿着一身短打,看着简直像两个进城乞讨的小乞丐,刘台自持旁人不认识他们,目光晶亮的盯着大街上各色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拉住邱友的手臂摇晃。
“邱兄,快看,是西域人啊!”那奇装异服,不同于本朝人的脸颊五官,跟书中描写的一模一样!
邱友将把刚进城的乡下佬姿态做的个十成十的刘台拉坐下来,不让他半跪在驴车上伸着脖子打量,“太丢脸了,就不能安生些吗?”
他们可是要考国子监的人了,举人考的成绩已经出来,他们三人都在榜单上,只是,这次名次并不像是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是首名或者名次很高,这次,杜如林也只考中了第二十七名,而他们,则更靠后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中举了,有资格来京城考国子监。
所以,在国孝之后,他们就赶来了京城,一来在家中读书确实进展很慢,二来,邱友也是不想再面对来往恭贺,甚至试图嫁女给他的乡亲了,而刘台,则更简单,家中伙食不好,刘夫子还总让他代课,自己跑去县城找县令玩耍,刘台自然撂挑子不干了。
两人一拍即合,以进京备考苦读的名义,托了乡亲,送他们来京城。
“这就是杜大哥家啊?”刘台跟邱友下了驴车,一人背着一个包裹,抬头望着杜青臣家的大门。
“我去叫门!”刘台三步两步上了台阶,就敲开了大门。
“你是?”仆从疑惑,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台。
“刘台,杜青臣杜大哥是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