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台心都软了,蹲下身道:“外面的东西不干净的,回去让家里人给你做糖糕就好了。”
小娃娃似乎有些失落,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啊蹭的。
“他还小,不能乱吃东西的,这东西太甜,他吃了会掉牙。”老人笑眯眯的道,望着刘台。
“可是他看起来四五岁了吧!能吃糖糕了啊!”刘台疑惑道。
老人笑而不语。
邱友上前道:“人家跟咱们家的规矩不一样的,你别管了。”这对父子看着不凡,还是离远些比较好。“赶紧的找地方吃饭,然后回国子监读书了。”
“你们是国子监的学生?是哪家的人?”老人问道。
这么年轻的,应该不是自己考中国子监的,想来是什么权贵家的子弟,老人看刘台十分喜欢,年纪大了,就喜欢这种年轻又有活力的少年,看着没什么心机,反而十分可爱有趣,他觉得,他家老八以后长大了,大约就是这样的模样了。
邱友脚步一顿,只得回身道:“我们出身乡野,想来老先生是没有听过的,我家是耕读传家,我这位朋友,刘台,他父亲是镇子上的夫子,也是我的老师,我们不是京城人氏。”
老人笑了,“难得,如此年轻,便已经考中举人,考中国子监了,而且还是同乡同窗。”
刘台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其实还没有考中呢,准备等过了国孝就考一下试试看,其实我们今年才中的举。”
“那也是少年英才了,便是一般诗书世家,也少有你们这样的。”老人想到什么,问道:“怎么?你们如此出彩,竟也没有去赴宴吗?”
“赴宴?”刘台一愣。
“听闻,五皇子府今日设宴,宴请国子监不少学子,也有尚未考中国子监的学子,竟然没有邀请你们?”老五这眼光够高了啊!
邱友微微皱眉,原来杜如林去赴的宴会,还未开始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吗?那今日出入五皇子府的学子,只怕日后再也无法脱去一个五皇子门人的标志了,邱友叹了口气,心情复杂,尚未考中进士,便卷入这些事情之中,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希望如林一切顺利。
见邱友神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