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似乎是受了风寒,他这几日身体一直不爽,太医开了药,也没见好起来。
刘台垂下头,这种事情他怎么好说?!蒋川确实是上门表白心意了,对于一个男子来说,这确实是羞辱,若三皇子没有反射蒋川一箭,此刻满京城便都该是三皇子的笑话了。
但若说蒋川羞辱三皇子,皇上岂不是要问罪?!若说没有羞辱,那三皇子射蒋川一箭算怎么回事?当街追杀朝廷大臣?!
这个问题问得好,让刘台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御前奏对。
刘台只能继续扮小孩语气,道:“这个事情我知道的,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有趣?”
“是啊!我听外面的人说,蒋将军在边疆呆久了,养了一身坏毛病回来,听说,边疆没有多少女子哥儿,男人跟男人挺常见的,想来,蒋将军是在边疆看习惯了,忘了这里是京城,一时失礼了吧!至于……三皇子,三皇子也是个妙人儿,竟然气急了对着蒋川射箭,还真射中了,一个骑着马跑,一个举着箭追,想一想不觉得有趣吗?”
皇帝顺着刘台的描述,似乎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是有趣,但也有损天家威仪。”
刘台沉默的低下头去,“草民不懂这些,只是想着,三皇子定然龙章凤姿,俊美无俦,才能引得蒋将军忘神,犯下了错,惹得陛下生气。”
“你觉得朕生气了?”
“陛下说,羞辱……可草民在外听到的是,将军去表白心意,被打出来了,所以,在陛下心里,肯定还是生气的吧!”刘台眨着眼,偷瞄了下皇帝。
皇帝愣了下,笑了起来,“虽然有损天家威仪,但也只是小事,哪里就生气了。”
“陛下心胸宽广,草民佩服!”
“老三也大了,他爱如何便如何就是,朕有什么好气的。”
刘台一愣,这话里,似透着冷漠,完全听不出父亲对儿子应有的情分,好似皇上从头到尾,所在意的,只是三皇子丢了皇室的面子,但刘台还是道:“陛下宽仁豁达。”
“对了,老八这两日上学如何了?可学的进去?”皇帝问道。
刘台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