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主意了。”邵青稍安心了一些。
“老三已经翻不起浪花,关键还在于陛下,若他身体恢复,或者留了一道传位于其他人的诏书……”五皇子略略沉吟。
邵青目光闪过一道狠辣,“愿为殿下效死!”
五皇子勾唇,“邵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是君王。”
“殿下才是我唯一的君王!”
五皇子定定的看着邵青,许久,轻笑起来,“若王妃有了子嗣呢?”
“殿下依旧是我唯一的主子!”
五皇子叹气起身,走过去将邵青扶了起来。
……
寝殿内,此刻已经没了外人,皇帝留了刘台和八皇子在此,皇帝道:“刘台,你说实话,你觉得朕这次,是不是被人所害?”
“陛下是指……谁?”刘台跪在塌前,低声询问。
“老五,或是老三,或者朝中其他什么人,后宫的人也有可能,或是太医院有人因私怨故意引导众太医,暗害于朕!”皇帝握拳,砸着床面,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齿的道。
刘台垂下头颅,“那陛下周围,您觉得还有谁不可能害您呢?”
“他们都有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每个人都可能是旁人的奸细!一环环,一步步,引诱朕上钩,想要夺朕的权势!”
“那……草民呢?”刘台问道。
“你不会,若你也会,朕不会留你,你出身韩郡乡下,上数三代都跟朝中没有关联,生父虽然跟韩郡太守相识,却孤高自傲,不肯屈从权贵,宁可在乡下教书也不去投奔故友,朕相信你的家教!再说了,你来了京城没几日,朕就碰见你了,你没有时间向谁投诚,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陛下是查了草民的底细么?”刘台神色悲哀。
“朕若不查,还能信谁?!你看看,朕入口的东西,层层关卡,处处有人试毒,尚且被害至此!”
“可草民借宿于杜家,杜家与齐元帅有关联。”
皇帝沉默了下,“所以,你也是老五的人?”
“当然不是!草民只忠于君王,忠于天下百姓!父亲说过,读书求取功名,当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