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是道没看出何方远的躲闪,还想示好一样透露消息。
“何哥,何哥……”正好梅荏苒有事叫何方远,替何方远解了围。
何方远回到座位上,冲梅荏苒和徐子棋说道:“一会儿机灵点儿,我感觉今天可能要出事。”
“什么事儿?好事坏事,大事小事?”梅荏苒一脸八卦的表情,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何方远就有气要生,他伸手一推梅荏苒:“一边去,忙着呢,没空理你。”
以前何方远经常推梅荏苒,推呀推呀推习惯了,也没出过事情,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就出事了。他的手一推,正好推在一座,不,两座山峰上,入手之处,柔软、弹性而宜人。怎么,难道推错地方了,以前总是推到梅荏苒的肩膀上,记得她的肩膀十分瘦弱,每次一推都有一种想抱她入怀的冲动,这一次的感觉就不仅仅是想抱她入怀,而是……
抬头一看,何方远惊呆了,他的一只魔爪正落在梅荏苒作为一个女人最傲然的双胸上,而且手掌还弯成了拱形,明显是用力一抓的凶狠……他怎么能这么丢人,当众袭胸,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呀?他分明是闷骚的正太,不是明骚的大叔。
梅荏苒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得大大,一个响亮的“啊”字卡在了喉咙里,马上就要嘹亮地响起之时,何方远手疾眼快,一伸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及时避免了一桩惨案的发生。
“嘘,别出声,姑奶奶,你一叫,我的名声就毁了。”何方远压低了声音,做贼一样东张西望,“我免费配合你演戏,保证演得入木三分,还自己出钱请你吃饭,当你是真女朋友一样哄着供着,成不成?”
“哎哟,你怎么咬人呀?”何方远右手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忙松开了手,“真狠,你是属狗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谁让你摸我?”梅荏苒红了眼睛,凶狠地盯着何方远,“何方远,我恨你。”
“何哥……”徐子棋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找何方远,一抬头就发现了状况,忙咳嗽一声,“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隐身,我没戴隐形眼镜,我……”
徐子棋此地无银三百两,梅荏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