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做到难,不信你牺牲一次让何哥再秒杀了马大勉?”
“我……”论辩论,徐子棋哪里是范记安的对手,被范记安呛得无言以对。
“走了,吃饭去,不闹了。”何方远人逢喜事精神爽,招呼几人跟他一起去庆祝升迁。
“等等我。”梅荏苒电话响了,她到一边接听了电话,又亟亟跑了过来,一脸难色,“明天再庆祝行不行?徐子棋、范记安,我向你们告个罪,想借何哥一用。”
“啊,怎么个借法?”徐子棋曾经亲眼目睹了何方远和梅荏苒之间的暧昧举动,瞪大了眼睛,“是不是何哥今晚就不回来了?”
“想什么呢你?下流。”梅荏苒踢了徐子棋一脚,“我让他陪我去一趟我家,让他当我的盾牌。”
“这么快?”何方远以为他配合梅荏苒演戏是以后的事情,没想到说来就来,“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事儿,男人都不需要心理准备,女人才需要。”范记安会意地笑了,“没事,去吧何哥,饭局先记上,下次请也没问题,还是见丈母娘重要。”
“你再说!”
梅荏苒急了,又要打人,范记安和徐子棋哈哈一笑,转身就跑。
“是见咱爸还是见咱妈?”下楼后,何方远见梅荏苒闷闷不乐,就有意逗她开心。
“什么咱爸咱妈,是我爸我妈,你别得寸进尺,我们是在演戏,知道不?”梅荏苒眼睛一瞪,眉毛一扬,还真有几分飒爽英姿。
“知道,知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技高明,人生成功。演技糟糕,活得草包。”
“去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梅荏苒扑哧乐了,一笑,如雪后初晴的第一道阳光,亮丽而妩媚,“说真的,何哥,我真的很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我因为爸爸对妈妈的背叛,心里对爱情婚姻就有了阴影,从高中到大学,拒绝了许多人的追求,到现在,我都害怕爱情。妈妈一个人孤苦伶仃了十几年,女人为什么要被男人伤害得这么深?”
何方远无言以对,幸福是相似的,不幸却各有不同,他无意去评价梅荏苒的家事,也不想去指责梅长河的自私,只是梅荏苒因此而关闭了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