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远怒了,人可风流但不可下流,人可无赖但不能无耻,他悄然朝范记安使了一个眼色。
范记安是何许人也,经常无赖偶尔范贱,对何方远的眼色立刻心领神会,回应何方远一个贱笑,然后捅了捅徐子棋。
范记安和徐子棋同时站了起来,朝邻桌走去。
“喂喂,何方远,他们去做什么?”梅荏苒注意到了异常,忙问,“别惹事好不好?”
“不惹事……就是让没有节操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廉耻。”何方远坏坏一笑。
“你的针对性太明显了,你是不是对女人有成见?”蓝妺斜着眼睛看了何方远一眼,笑得很灿烂,“我明白了,肯定是你以前被常辛儿伤过。男人嘛,总是对初恋念念不忘,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一个。对了,你什么时候让常辛儿搬走,天天和初恋情人住在一起,小心擦枪走火。”
“什么什么?”梅荏苒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蓝妺,何方远他金屋藏娇了?”
“是呀,他没告诉你?真没良心。”蓝妺又和梅荏苒统一战线了。
“何方远,你真行,左一个右一个还不满足,又偷偷在家里藏了一个,真男人。”梅荏苒冲何方远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是蓝妺告诉我,是不是等你结婚的时候才打算告诉我?”
都什么跟什么呀,何方远恨恨地看了蓝妺一眼,怪蓝妺多嘴。蓝妺却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胜利的鬼脸,转身去看好戏了。
好戏,确实上演了。
范记安和徐子棋假装路过邻桌的时候,停了下来。此时性感红唇的电话还没有打完,也不知道她正肉麻地和不知远在何处的老公说些什么。也真难为她了,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欺骗另一个男人,而且还若无其事驾轻就熟,演技直逼影后。
范记安先出手了——他站在性感红唇面前,冲性感红唇身边的男人说道:“先生,请问打电话的女人是你的老婆吗?”
性感红唇的男人长得又瘦又小,论模样,离帅十万八千里,身高估计不会超过一米七,而且还黑,可以说要样子没样子要男人不男人,再看他面黄肌瘦的猥琐形象,肯定也没钱。也是怪了,性感红唇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