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衬衣。”
“行,一会儿给你买一件新的,真小气。我问你话呢,他们是不是跟你学坏了?”蓝妺还是忍不住笑,身子笑得直抖,“你们真损,这一下居小易非得闹离婚不可。”
“这事儿办得漂亮,我支持。什么女人这是,骗老公也就算了,还骗得这么心安理得,还躺在别的男人怀里骗。要是我是她老公,非得打她一顿不可,太气人了。”梅荏苒气得双眼圆睁。
“走,边走边说。”何方远嘿嘿一笑,“此地不可久留,等一下居小易醒悟过来,就会想起来范记安和我们是一起的,会来找麻烦的。”
一听这话,蓝妺和梅荏苒忙收拾东西和何方远一起逃离了餐厅,一口气跑到外面,二人还笑个不停。尤其是蓝妺,第一次做惊险的事情,大感刺激,大呼过瘾。
“原来,石导就是黄是道的谐音呀。”和范记安、徐子棋会合后,蓝妺总算想通了其中的环节,恍然大悟,“方远,你告诉我,你在背后做的事情,是不是在调查黄是道和楚一亭的奸情?”
“什么叫奸情?顶多叫婚外恋好不好?”在餐厅外面的停车场,何方远靠在车上,懒洋洋地坏笑,“不告诉你,是为了不想让你知道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我早知道楚一亭和黄是道有事了。”蓝妺抿嘴一笑,“别以为就你眼尖。”
“怪事,你怎么知道的?”何方远不解地问。
“楚一亭走路的时候,左顾右盼,看人的时候,眼神轻佻,一看就是容易出轨的女人。”蓝妺的秀发被夜风吹动,她长裙飘动,秀发如梦,在霓虹灯的映衬下,更显娇艳。
何方远啧啧称奇:“厉害,都说男人闻香识女人,没想到你还有从眼神看女人是不是正经的本事。来,看看我的眼神,我是不是纯情正太?”
“呸,你最坏了。”蓝妺笑骂何方远,正要再说他几句什么,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蓝妺,你怎么又和何方远混在一起了?不是告诉你离他远一点了吗?”
是顾南。
顾南显然是喝多了,一步三晃地朝何方远走来,幸好身边有一个女孩搀扶,要不他说不定早就一头栽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