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界饶有兴趣地笑问。
“今年中国税收总收入两万亿元,我们兴众缴了一点五亿元,我们做得还是很大的,我们自得其乐……乔董这句话让我认识到了一个人生在天地之间,只有对社会对国家有用,才没白活一场。”梅荏苒正经八百的样子,和她平常萌得一塌糊涂的可爱样子判若两人。
何方远顿时对梅荏苒刮目相看,没看出来,梅荏苒才是整个立化,不,整个兴众文学最懂界哥的一人,就连马大勉也得靠边站。毫无疑问,刚才的一番话说出,她会立刻成为乔国界眼中的好人。
以前,真是小看了梅荏苒,如果梅荏苒早一步进入乔国界的视线,她现在调到总办也不是没有可能。
“哈哈,没想到这句话你一个女孩子还能记得,我很高兴。”乔国界又看向了何方远,“方远,荏苒是不是一直跟着你?”
重头戏来了,何方远深吸一口气:“荏苒是一直在我手下,不过她聪明能干,早就能独当一面了。”
乔国界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之意,显然,他对梅荏苒和何方远都很满意。
何方远见时候到了,是该离开了,见好就收也很考验一个人眼力高低。他正要向乔国界告别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何方远,怎么又是你?”
回头一看,蓝成器、陈容和蓝妺现身身后。
何方远笑答:“婚礼大堂就这么大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和蓝伯伯再次见面太正常了,除非我故意躲着蓝伯伯。”
“你不用躲着我,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倒是乔董估计对我会有意见,因为他怕我挖走你。呵呵,正好乔董也在,我就大胆地问一句,乔董,我正缺一个助理,你放不放人?”蓝成器显然和乔国界很熟,上来就是一句玩笑。
说是玩笑,其实话里话外大有玄机,不由乔国界不心中一跳,何方远什么时候这么受蓝成器器重了?他不由自主上下打量了何方远几眼,似乎不认识何方远一样。
乔国界心里清楚蓝成器话中的分量,蓝成器为人持重沉稳,轻易不会在人前高抬别人,更不说当面挖人了。当然,蓝成器如果真想挖何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