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找到了车钥匙:"我跟你回去接洛衣。"
洛美说:"你一个人去吧,我要去花店。"
言少梓道:"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去开什么花店。大哥也奇怪,居然答应了你辞职,我回来后和他吵了一架,他也不肯说清楚理由,我正要问你呢。"
洛美淡淡地说:"我累了,所以想从那个圈子里退出来。"
言少梓一笑,他有言家特有的明净的额头与深邃的眼睛,一笑时恍若冬日的一抹暖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走得了吗?"
"我已经走了。"
他又一笑,不以为意地说:"你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截止前市收盘为止,常欣已跌至八十二元七角,与专家预测的八十元大关相去不远……"
收音机里正播出股市快报,洛美一边剪花枝,一边纠正小云的剪法,浑不将刚听到的消息放在心上。小云却"哎呀"了一声,说:"糟啦!"
洛美问:"怎么了?"
小云说:"我妈买了这个股票,这下好了,一定又要亏本,又该骂我出气了。"
洛美随口道:"很快就会反弹的,叫她不要急着斩仓就行。"
小云说:"她才不会听我的呢。"听到风铃响,她忙转过身去向来客甜甜一笑,"欢迎光临。"
"白茶花一打。"
小云答应着,去抽了十二枝白茶花,交给洛美包扎。洛美以玻璃纸一一包好,熟练地系好缎带:"谢谢,七百四十块。"
"今天可不可以送我一枝勿忘我?"
"当然可以。"洛美掠了掠鬓边垂下的发丝,随手抽了花架上一枝勿忘我,他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