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然让我先生看见了,只怕他会误会。"
"你先生?"言少梓冷笑着,语气中都是讥讽与嘲笑,"你真是找到了一个良人托付终身,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当然知道。"洛美淡淡地答,"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言正杰与容雪心的儿子。"
言少梓冷笑:"他告诉过你了?但你对他还知道多少?不错,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可是家族上下,绝不会放过这个混蛋!他很有钱对不对?你知不知道那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我告诉你,他的每一分钱都是用最最见不得人的手段压榨来的。而我父亲是被他活活逼死的!他以恶意收购来威胁父亲,气得父亲脑溢血倒在会议室里,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下得了这种毒手,你还指望他待你有几分情义?"
洛美也冷冷一笑:"见不得人?常欣做的事就见得了人吗?大营山隧道塌方,工人死了七个人,受伤的有四十六人,为什么?因为常欣关系企业中赫赫有名的宽功工程公司贪图蝇头小利,擅自改变支架设计结构。事后你们却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你们双手都是鲜血,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言少梓道:"人在商场,身不由己,过去你也是公司的一分子,你难道就清白了?"
洛美道:"我确实也不清白,所以我才有今日的报应。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世上没谁比谁干净,你根本没有任何立场来指责我的丈夫。"
言少梓气得狠了,脸上的肌肉微微扭曲,几乎是一字一顿:"好!好!我等着,等着看你的好丈夫会给你什么好下场!"他用力摔开她,转身大步而去,旋即没入了黑暗中。
洛美被他推了一个踉跄,扶着秋千架才站稳。月色还和刚才一样好,在扶桑的花上、枝上、叶上都镀上了一层银霜。花园里音乐声、说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洛美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外头的人闹也好、笑也好,似乎都是另一个世界。刚刚的对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