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又无措地望着曲蔚然,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缓缓地靠近他,轻轻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她以前总是说:曲蔚然,你哭出来吧。
可他在从来没哭过,不管受到多大伤害,不管多难过,他总是倔犟着,倔犟着,就是不愿意哭出来。她多么希望,他可以好好地哭一场。
可现在,看见他哭得这么难过,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她又多想说:曲蔚然,你别哭了……
夏彤紧紧地握住曲蔚然的手,紧紧地,想将他微弱的力量全部给他。
明明是下午,可天空却越发阴暗,雨越来越大,他们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不躲不让地让从天而降的雨水冲走他们的眼泪,他们的悲伤,他们的委屈,他们的不甘与仇恨……
那天之后,曲蔚然病了,很严重,高烧不退,脸色煞白,不停地出冷汗,意识不清。极不安稳的昏睡中的他总会害怕地低喃,像是和谁道歉一样,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夏彤急坏了,托着重感冒的身体一直照顾着曲蔚然,严蕊看他们两个都病成这样,发怒地指着夏彤骂她:你白痴,还不把人送医院!”
夏彤哭着说:我没有钱。”
严蕊气得跺脚,一边给人打电话,一边骂道:你个猪!你没有我还没有吗?!”
夏彤特别无助地看着严蕊:怎么办,他好像很痛苦,整个人都像垮掉了一样。”
你别哭拉,你是水做的呀!”严蕊看到夏彤的眼泪就有些烦躁,忍不住就骂她,她骂的声音越大,夏彤的泪珠儿就掉得越快。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将夏彤拉到怀里安慰,奇怪地问:曲蔚然这小子不是一向很屌很将强的吗?!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脆弱?”
曲蔚然给她的感觉就像一根紧紧绷住的弦,忽然被人给一瞬间割断了一样。
夏彤被这样一问,忽然想到了那天在修车厂的事,是因为他亲生父亲曲田勇吗?是因为他不认他吗?一定是这样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