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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长安,你现在的口气就跟在大学里上课一样,我看不到你的喜怒哀乐,你看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连眉毛都没动一样,好像我们正在谈论天气一样的。还是你真的那么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开心了,什么时候你愤怒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成天跟那些古物待久了,也染上了一身迂腐气,当然,说好听点那叫涵养,那叫斯文,逼得旁人也要跟着你学涵养,装斯文。说实话,我受够了!”如果换做往常,她也就顺着鲜长安的话往下接了,谈话的最后,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池乔很想撕破两个人之间这种看似和谐实则早已破败不堪的假面。如果这场戏里非要有一个人当小丑,那池乔也不惜撕破脸皮破罐子破摔做一回小丑。
你就真的这么想跟我离婚?”池乔真没说错,鲜长安到了这份上,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仿佛问的是你就真的想吃蛋炒饭而不是叉烧饭一样。
池乔只觉得内心的火气就这么腾腾地往上冒,烧得喉咙都快要冒烟了,看吧看吧,就是这样,每每她无比认真地谈论两个人出现的问题,鲜长安就是这样一副不动如来的模样。仿佛这些问题都不值一提,值得你大动肝火么?值得你把声量抬高么?值得你像一个小丑一样上串下跳么?然后,池乔就像一个被打败的残兵一样一脸颓败,草草收兵。
池乔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怒火攻心还是悲从中来,只觉得眼眶一阵酸涩,用手使劲搓了下脸,重新抬起头盯着鲜长安,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说离!我跟你离定了!”
池乔的妈妈一直挂着院子里两口子谈判的事情,听见声响不对,赶紧跑了出来,吵什么吵呀?多大的人了,说话经过大脑没有呀?”池乔妈妈拉着自己的女儿坐下,还没等她转身,池乔腾地又站了起来,鲜长安,你在那装什么好人?成天戴着面具活着累不累?你不就是仗着我妈喜欢你么?你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一个人在无理取闹么?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妈,为什么我们没有孩子?你说呀?你敢不敢说呀?”
鲜长安的脸色这才变了,站起来拉住池乔,有什么事我们去屋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