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否能够成为所谓的“传奇”,舒昀根本不爱护,除掉那个斯文体贴的叶永昭之外,她与周子衡的朋友们从来没有交集。
不过那六个月的限期,倒是让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她与周子衡的地下情刚刚趋于稳定,又恰好因为自己不小心,将家里的钥匙弄丢了。于是在重新换锁之后,她把一套崭新的钥匙交给周子衡,以备下次的不时之需。
她记得周子衡收下钥匙的时候表情似乎有点儿怪异,她还特意警告他:“未经邀请,不许擅自开门进屋。”
他笑了一声,颇为鄙夷地睨着她,“你这里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
我呀。”她笑意妩媚,双臂顺势缠上他的肩头,仿佛故意挑逗他,在他耳边轻轻哈气,“难道你不觉得我迷人?”
直到感觉到他气息和身体的变化,她才第一时间灵巧地跳开,望着被自己捉弄了的男人哈哈大笑。
周子衡也不恼火,只是好整以暇地架着一双长腿,过了一会儿便突然提议说:“我带你去度假吧。”
她仔细想了想,最近既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他的,而且也没有任何纪念日。
度假非要找理由吗?”这就是周子衡给她的理由。
因为是去国外,在那里几乎没有遇上熟人的机会,他俩的关系不至于被曝光,于是她很快便跟着他出发了。
他们在夏威夷住了六天七夜,可是每天除了游泳和在沙滩日光浴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活动了。她这才知道周子衡其实是个很懒的人,他讨厌逛来逛去,讨厌爬山,甚至好像讨厌过于热闹的环境和热烈的气氛。
她很怀疑,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更愿意待在酒店套房里,反正那个超大的阳台上就有露天浴池。夏威夷群岛说独有的热情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来,置身在浴池中,一边享受着日光浴喝着美酒,同时还能俯瞰不远处的沙滩和美丽的海浪。
于是,咋那段难得的时光里,她不幸成了他最大的消遣项目。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她都被迫待在床上,陪他弯着那个从来都让他乐此不疲的运动。
为此她极为郁闷,忍不住抱怨,“早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