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先斩后奏(4 / 8)

还有课。

陆景重拦住我:“你帮我上药吧,我自己看不见。”

能看见才有鬼了。

给陆景重上药,只不过这个尾椎骨的伤处不是在其他地方,在这种地方,上药都是个问题。

我让陆景重趴在床上,然后拿了医生昨天开的云南白的活血的药,看着陆景重被睡裤盖着的臀部,狠了狠心,一下子把陆景重的睡裤往下褪了褪,顺带着内裤。

其实,昨天医生也说了,静养就行了,这些外敷的药就是活血的。

陆景重侧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面上的镜子。

我把药油倒在手心上,脸有一点发烫,眯着眼看着腰部到臀线,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听着陆景重就是一声轻笑。

“你笑毛线啊?”

也算是陆景重这一笑,成功的让我下手了,因为之前学过一点按摩,现在力道也就刚刚把握的很好,不轻不重。

“疼不疼?”

“疼死了。”

“要不我再轻点儿?”说着,我的手指就沿着臀线向下。

陆景重咬牙,背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怎么今天那么多废话!”

“嘿嘿。”我笑的特别无害。

临走前,我跟陆景重说的是我后两节有课,但是我看了一眼课表,实在是两节没什么实质内容的课,索性就逃了,打车去了一趟碧海云天。

就像这种高档的夜总会或者娱乐会所,白天的生意总是很冷清,一进门,我就看见了在台上正调弦的苏轻暖。

苏轻暖是背对着我的,我就站在台下,也没叫她,等她转身,蓦地看见我,吃惊地叫了一声:“佳茵?”

我笑了笑。

然后,我就跟着苏轻暖一起去了休息室坐一会儿。

苏轻暖问我:“最近这几天怎么没来了?”

我说:“有点事儿,明姐没有问起我来吧?”

苏轻暖摇了摇头,说:“倒是一个男人来问过你,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一次从那两个变态包厢里把你带出来的那个男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个名字——荣凌。

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