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个变态的男人买走当儿子了,那个变态的男人是恋童的那种变态人,终于,七年之后,他一把火把那个变态的男人给烧死了。
烧死那个男人之后,他拿着仅有的钱偷渡回国,之后就遇上了沈奶奶。
“呜呜呜,哥,你好可怜,为什么他们那么坏,哥,你过的一定很苦吧……”
“不,奶奶说,笑才是快乐的表现,所以从遇上奶奶之后,我就天天学习笑,一直到不管什么时候,那所是疼的时候也在笑……”
到此,郝贝终于理解沈碧城的笑容为什么那样的温暧了。
这是一个以笑容来伪装自己人,他的过去就注定了他的内心一片阴暗。
再次肯定心中的想法,这样的人,固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定有可恨之处。
终于,前方看到一点点的亮光。
是一处山涧,下面是水稻金灿灿的,已然到了快要收获的季节。
“哥,我们出来了,你看……”郝贝指着不远处的水稻田里的一间小砖屋喊着。
沈碧城脸色已经白的像张纸,这么一路走来,体力透支严重。
山涧中的小砖屋中,郝贝扶了沈碧城进去,小砖屋应该是农民们收割稻谷时的临时居所,里面放着一些农具,还有一床被褥。
郝贝扶了沈碧城在床板上坐下,飞快的把被褥铺开,才腿肚儿一软的瘫坐在砖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沈碧城轻笑:“吓着了吧……”
郝贝点头又摇头,看到桌上还有一个铝制的水壶,拿起来就着壶嘴儿,咕咚咕咚的就灌了几口冷水。
“贝……”沈碧城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叹气:“你就不看看那水能喝不就喝……”其实他更想说你应该先检查下水有没有问题,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不会像郝贝这样拿着水就喝的。
郝贝喝完才长舒了口气:“哥,放心了,这儿是农田了,这地儿一看就是农民伯伯们的地儿,水又不会坏的了……”
沈碧城轻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郝贝喝完了水有点精神了,让沈碧城趴在床上,然后去查看他的伤,子弹还露在外面,她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