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一疼,闭了眼,眼角溢出一滴泪水来,裴靖东小声的哄着她:“不看就不疼了……”
郝贝不知道是不是爷爷的出走让她变的脆弱无所依了,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抓紧男人的手,呜呜呜小声的哭着。
裴靖东那叫一个揪心啊,虎眸怒视着护士,护士给急的满头大汁,这姑娘血管太细了,不回血……
扎第二次,依旧没回血,裴靖东一下就火了:“我说,你到底会不会扎,不会扎换人……”
护士让他一吼,拿针的手都抖了,本来就是实习的啊,这紧张,再让人这么盯着,能扎对就有问题了……
“我,我是实习的……”小护士怯生生的回了这句话,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
“……”裴靖东让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自个儿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宝,此时正是稀罕的时候,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你说你一个实习的来这儿捣什么乱的。
拍拍郝贝,让她先躺会儿,他去找个好点的医生来。
顺手把那小护士也给拎出去了。
他们刚走,病房的门就让推开了。
郝贝抬眼,看就看到了莫扬,黑色的大衣,立体的剪裁,衬的他整个人越发清减,笑了笑没说话。
莫扬扯了下嘴角,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调侃着:“怎么?不欢迎我吗?”
“怎么会,进来坐啊,裴靖东去找医生了,那个护士实习的,给我扎了两次……”郝贝解释着,也是的提醒着莫扬,她选择的是裴靖东。
莫扬冷唇一抿,不悦地道:“贝贝,你永远不需要向我解释。”
“……”郝贝哑然,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多说多错,她不说总行了吧,反正这会儿病的也没多大点力气讲话了。
莫扬走近了一点,熟练的挽起输夜管子在手上,拿过她的手,修长的食指在郝贝的手腕上摩挲着,摁到血管,开口说:“爷爷肯定会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郝贝惊奇的看着莫扬,眼中写满了疑惑,难道莫扬知道爷爷的去向不成?
却在这时,手腕一疼,红色的血液回在管子中……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