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赢家。再说,以我对佟少能力的了解,Y楼肯定能找到投资人,与其让他人有份,倒不如我来。我的解释,佟少还满意吗?”任临树摁灭烟头,起身走到卓尧的办公桌边,双手撑在桌上,弯着腰,双眼直视着他。
面对任临树的解释,佟卓尧仍心存疑虑,收下合同,说:“这样吧,合作是长久的,等我们法务看过合同后,我们再约个时间签约,怎么样?”
“好,那下周一,我等的你回复。”任临树洒脱地说,站起身,拍拍衣袖,蓦地说了一句:“佟少,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嗯?”佟卓尧有些不明所以。
任临树爽朗笑道:“没事没事,突然兴起念首诗。”
果然名不虚传,商界怪才任临树,传闻中七年前被初恋女友甩了,自此后就变得冷酷无情,情场失意,商场得意,一朝崛起,千树集团成为可以和佟氏集团鼎立抗衡的企业。若能强强联手,那自然是商界一次双赢的夺目之举。既是对手,也是伙伴。
卓尧陷入了沉思,捉摸不透任临树的用意,究竟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呢。
季东倒认为是他多虑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马上让法务过合同,签合约,任总是个变化多端的人,非常个人主义,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看……”
他抬手打断,说:“不不……季东,正因为他变化多端,我们才要观望一下,听起来任总的解释是合情合理,但我总是能察觉到他有些神秘,他不止是对Y楼的股份觊觎,似乎还有对我更重要的东西,我也说不清楚。”他手掌撑着额头,思忖。
“可我们没有退路了,Y楼我们已经砸进去了很多钱了,现在就缺这些钱就能竣工开业,商场早一天开业,我们获得的利益就越大。再往后拖,媒体就会对Y楼有更多的猜疑,现在已经有八卦说我们Y楼闹鬼了,再加上拆迁户们三番五次阻挠,我们没有机会再等银行那边的贷款了。”季东分析着眼下的境况。
他对季东的分析并不是否定,只是眼下是没有一步路可以错了,余地不多,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林总交待,尽快签约。”季东说。
他一听到有关母亲插手公司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