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感觉对方显然是不承认的口气,好像是怕承担责任。她便说:“我不是来要求你们负责的,如果我要追究责任,那天事情发生我就会和警方,还有你们联系。”
女孩倒了一杯水放在曼君身边的玻璃小圆桌上,客客气气地说:“您坐下慢慢说,这件事,必有蹊跷,要是我们这儿的家政真的虐待了您的孩子,我们定会严惩不贷,这样,我打电话给她。”
“算了,我不想她失去工作,我本身很矛盾,不找你们反映情况,我又怕她再次在别家继续虐待孩子,这也是害了她。”曼君有些迷惘。身为律师,她却有太多事,难以作出决定。
女孩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给张阿姨打电话,电话在第二遍时才接通。只听女孩简单说了几句,大意是想让张阿姨来公司一趟,之后,女孩挂了电话,对曼君说:“张阿姨人在北京带着她高龄的老母求医,她一听我的来意,就说等会儿会给你打电话,她在电话里不停道歉,我想就算存在这件事,她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苦衷?虐待孩子也会有不得已的苦衷,那我真是第一次听说。好,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曼君起身往外走。
“等一下,我想起来一件事,前几天有位雍容华贵的夫人来我店里,说是您的妈妈,来找我们要张阿姨的手机号码,说是有事要说,我们也就给她了。”女孩说。
曼君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人的面孔。
“好,谢谢你,我知道了。”
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佟卓尧公司的地址,这时,手机响了,是张阿姨打来的,她接通。
“喂,张阿姨,你在北京?”
“太太,真是对不起你,很对不起你。我那么喜欢两个孩子,怎么会忍心虐待他们,我也不想,是我贪心,我收了钱,演一场戏给你看,目的就是……就是把孩子带走,他们设计,让你心甘情愿把孩子送走。我妈妈看病,需要钱,我就……”张阿姨哭着说。
“我了解了,这不怪你,你也有难处,值得高兴的是,我的孩子没有真正受到虐待,而你也让我看清了我身边的人是怎样的模样。”曼君说着,眼里带着被欺骗的恨意。
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