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她很是好奇,停好车就下车,想道一声谢谢,可根本来不及看开车人的脸。
这似乎挺有趣的,他们之间倒像是形成了默契。她一直认为开车的车主是极低调的,因为同样的价位完全可以买土豪品牌的车,可车主却选择了这款轿车,想必是个不显山露水的男子。
直觉告诉她,开车的是位男士。这点,和卓尧相似。呵,怎么会是他,早上给他打电话时的口吻拒人千里之外。她的话都说得那么没有余地,他应该不会再执著了。
也好,都该放下,各自生活。本来就不是一个轨道的人,行走轨迹都不同,如果非要生活在一条线上,那必然要么相行渐远,要么撞击受伤。他做他的地产大亨,看他从一蹶不振到现在的春风得意,她也替他高兴,内心的歉疚和愧意也稍稍减弱了些。
她得不到他母亲的认可,他们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安宁的日子。只是和他共进一次晚餐,林璐云就找上门大放厥词,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到了办公室,严天跟着进来,紧张地问:“昨晚佟少没在你面前说什么吧?他是不是怪我……带你去应酬。”
“怪你做什么,没事。”她笑道,脑海里浮现出他早上电话里冷淡的声音。
“我得罪不起他啊,算了,还是不和你说了,下午你就会知道经过了。你自己好自为之,他的目的是保护你还是控制你,我也搞不懂。不过这个对我们文略来说,是幸运的事。我也打算去深圳找我的妻子和女儿,正好,合我心意。”严天莫名其妙地说了一通。
曼君一边开电脑一边说:“说这些不着边的话,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哎呀,下午让他亲自告诉你吧,我可不敢多嘴多舌。”严天摇头,走出办公室。
她愣了愣,眨眨眼睛,轻声嘀咕:“这是怎么了,让他告诉我,他是谁?”
何喜嘉照旧给她泡了杯绿茶,这次加了两朵白菊,飘在茶水中,煞是好看。曼君抿了一口茶,茶的清香混合着白菊独特的幽香,入口后提神醒目。
她见何喜嘉给她整理办公桌上的案卷时,对其中的庭审记录看入了神,她注意到何喜嘉脸上一会儿激动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