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对她笑:“你看你……头发眉毛都白了,就这么一不小心,在这里……白头偕老……”
他说完这句话,就沉沉睡去。
她无力而绝望地哭,把他抱在怀里。
三天后。
卓尧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边坐着的是林慕琛。
他拍了拍林慕琛的肩膀说:“喂,醒醒,曼君呢!”
林慕琛抬起头,欣喜地说:“你醒了啊,高烧了三天,不错,还记得曼君,说明脑子没烧坏。不过她就没你这么幸运,还没醒呢,你是一级冻伤,她是三级冻伤。”
他拔掉手背上的针管,下床就往外走,要去找她。
再看到她,差点没认出来,是啊,这脸上的皮肤又红肿又破皮,哪里还是从前那个清新别致的小漫画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拉着旁边的医生问:“怎么会这样,明明我把衣服给她穿上了,为什么我是一级冻伤,她却是三级,比我严重这么多?”
“很简单,她在你失去知觉的时候,把衣服脱给了你。我记得三天前的晚上,你们被送过来的时候,你穿了一件羽绒服,而她显然比你冻得厉害,现在脸部皮肤倒不是最严重的问题,她现在持续高烧,我们一直在用药让她体温下降。但她腿部关节的情况还要等她醒来再判断,腿部是否还能有知觉,我们暂时不清楚。”医生的话让他近乎崩溃。
他站在病床旁,心脏疼得像是在抽搐,他遮住眼睛,悲痛地哭。
“你怎么这么傻,趁我晕倒就把衣服给我穿上,你自己都不管了吗?你真傻……要让我心疼死是吗?”他宁愿冻成这样的是自己,天底下最傻的女人,除了她,还有谁。
任临树出现在曼君的病房。
“佟少,我曾问过你,如果有天你发现我欺骗你,你会怎样?”
“我不记得了,你想说你骗了我,是吗?”
“之前就想和你说了,是她不让我说。其实,那半年,她没有去英国,一直都在上海。当时你当面撕毁合同,我出于对你的怒气,我一怒之下在英国找到刚到英国的她,我对她提出条件,要她做我们千树的律师顾问,但是不能抛头露面,不能和你见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