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答应对当时的Y楼投入资金。她答应了。”任临树坦白地说,面有愧色。
卓尧气得抓住任临树的衣领,举起拳头:“你居然要挟她,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是我要挟她,可让她独自承受的人是你!那时候你看我们的合同,你说我有个大律师在身边啊,我说她是上海最好的律师,我还和你说过诗,我都给过你暗示,是你自己想不到。你还在那时和那个元凶出双入对,还深夜送其去医院,你不知道吧,曼君一直都看在眼里啊。可她为了帮你,始终都留在千树,她不需要到公司上班,只需要每周和我见面……”
“你别说了!”卓尧拳头紧握。
那半年的时光,她竟是这样一路躲躲藏藏过来的。
难怪好几次都好像是碰见了她,却又没有找到。
“你揍我,我也要说完。那次刮台风,她担心你们在渔村的小楼会倒塌,冒着危险去渔村,她为了不使你怀疑,才让林慕琛对你说,她在英国过得很好,都是她自编的善意谎言。她内心该多强大,才能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不公和指责这么久,活在背叛你的名声之下,却用她最大的能力在保护你。”任临树说着,叹息,“你大概听说过我的故事,我不相信爱情,真的,我唯一深爱过的女人,抛弃了我,很可笑吧,我也有被抛弃的过去。但是,曼君她的所作所为让我相信,这世上是有真爱存在的,我甚至在想,当初那个离开我的人,是不是也出于保护我……”
任临树自言自语,卓尧根本没有再听进去,目光望着病床上的曼君,一刻都不舍得分开。
然而,曼君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她的肺和肝脏也有慢性中毒的现象。好在毒性不高,不致命,但几种因素综合在一起,她的危险系数上升了。
第五天的时候,曼君终于退烧,清醒过来。
卓尧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掐她的腿。
“有没有觉得疼?”他问。
“没有啊。”她答。
他再继续用力掐,她还是一脸茫然。
“要不你换个方式,试试……吻我的腿。”她说。
他俯身就吻。
“啊……好痒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