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白酒吧。”
何喜嘉将曼君扶进了早准备好的车里,又返回办公室,将卓尧同样扶到车里,来回折腾,耗了不少力气。
车开始启动,这一程将去往哪里,曼君和卓尧即将面临什么,只有何喜嘉心中清楚。
凌诚要给一只发狂的猩猩看病,却在办公室里翻来翻去怎么也找不到麻醉枪和麻醉药。这个真正单纯的男孩怎会想到,他打算要娶的那个女孩,一开始接近他就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让阮曼君不再起疑心,以免怀疑其对卓尧仍有非分之想,二就是为了这支麻醉枪和麻醉药。
等卓尧和曼君再次醒来的时候,麻醉药效消失,他们立刻感受到了无比的寒冷,他们身上的外套都被脱去,是剩下衬衫和长裤。仔细看周围环境,应该是在一辆运送冷冻食物的冰库车里。这应该是早有准备,冰库车中间用加粗的钢筋做成牢笼一般的铁栅栏,他们被关在了里面。
他们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这种低温,他担心她冷,从她背后紧紧拥抱着他,说:“冷吧,不怕,我抱着你,暖和些吗?我来想办法看怎么出去。”
这时,何喜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羽绒服。
何喜嘉见他们相拥,边鼓掌边说:“好感人的一幕啊,伉俪情深,换做外人,看到你们这样生死相依,一定会被感动吧!好,既然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成全你们,一起死吧!”
曼君冻得哆嗦,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徒弟”,愤怒难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该是有多大的仇恨你要这么狠毒。就算死,我也请你让我死得瞑目。”
“你问我?你问他吧,他肯定知道!”何喜嘉邪恶地笑。
“她是宏叶集团叶老的养女,我想,她是为叶洁白的事来报复的。”卓尧望着何喜嘉狰狞的面孔,说道。
何喜嘉冷笑:“我姐姐被你害得好惨,我养父也在上海颜面扫地,父女二人丢盔弃甲抛开一切去澳洲疗伤,而你们,却谈情说爱,又生了一个孩子!老天公平吗?我就是为我姐姐报仇,我要看着你们死在我面前。”
“你做这些事情,有想过你也是在自毁吗?亏你也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你杀了我们,你自己也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