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紫阳双璧的传闻并非虚言。”一直淡然轻笑的简兮目光逐渐幽远,嘴角的笑纹也越来越苦涩,“那的确是一对惊才绝艳,天下无双的孪生子。凤桐在他们出生的当晚出现在了谨王的面前,告诉谨王,他们二人乃天狼星和紫微星转世,一个注定驰骋疆场横扫九州,一个注定名垂青史君临天下。谨王对凤桐离奇出现在自己面前深感震撼,又因凤桐坦诚了自己祭司的身份而对他深信不疑,于是,他便将那对孩子交给了凤桐,由凤桐将东阳紫辰送到了中皇山,要我倾尽所能去教导那个孩子,而东阳紫夜……则被凤桐送往了战场。”
“他疯了吗!”冬令愕然的惊叫道:“那只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疯了吗?”简兮幽幽的续道:“在世人的眼中,他大抵早就已经疯了。质疑六神,质疑众生的信仰,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只为了毁掉一个虚无的传说,他所做的一切有哪样不能称之为疯狂?但由始至终,他拆解的星盘都没有错,他只是顺应星轨推波助澜,想要达成自己的心愿罢了……”
“东阳紫夜的星轨受天狼星主宰,虽外表温润如玉,但骨子里天生就有渴血的战意。凤桐起初只是抱着他在外围观看,以他的能力自然不会让东阳紫夜受到任何的损伤。一般的婴孩在喧闹的场景都会哭喊不止,但东阳紫夜却是静静的看着那一切,将战场的血腥映入眼底,不哭不闹,无悲无喜,静静的看了五年,直到和紫辰兄弟团聚。”
“凤桐从未隐瞒他的身世,也曾让他自己选择,他问东阳紫夜,是想做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子,还是想亲临战场开疆辟土,成为所向披靡的战神。年仅五岁的东阳紫夜已心智大开,远比其他的孩子心思缜密,他站在中皇山顶指着万里疆土,用稚嫩的嗓音对我们说:总有一天,他要亲自打下这万里江山,然后——交予自己王兄的手中!”
冬令闻言微微一怔,“可他后来……”
简兮眼底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碎开,“是啊……后来……后来的一切都变了……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不是紫辰……不是我亲自教导,一手养大的紫辰……”她低声轻喃,终始再难掩饰眼中的悲伤,“世人都认为他们兄弟反目,因为帝位而骨肉相残,但事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