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甚至是此刻坐在我身边的这个男生,我们的经历便都会不一样了吧?
姜城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还笑眯眯地看着我,又问我:“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我点了点头:“嗯,我想我是原谅他了吧。”
他问:“你不打算告诉他?”
我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也许该说的时候自然就说出来了吧。”我伸了个懒腰,“好了,我要回寝室了。”
姜城远笑得有点暧昧:“想说的都说完了?”我问:“你觉得我还有什么是没说到的?”
他说:“不知道,那得你自己才清楚。比如——”
我问:“比如什么?”
他说:“嘿嘿,没什么。”
我说:“能说的呢,我都已经说了,没说的,就是不能说的了。比如——我们之间有没有别人传的、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类的事情,我们的关系有没有超越朋友的界限,是吗?”
他耸肩:“我没问。”
我说:“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你。嘻嘻,我要回寝室咯,拜拜。”我刚走,又停下来,“姜城远?”
“嗯?”
“谢谢你。”
“我什么都没做。”
“这已经够了。”我跟他隔了两三米远,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得无比优美。我的心情忽然有点微妙,忍不住问他:“如果下次我还想找人倾诉,你会不会恰好也在?”他立刻就回答我:“好啊,我会在的。”
他刚说完,整个人就停顿了一下。很微妙的停顿,在黑夜的暗光里,不明显,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那种停顿,就仿佛是一个人在自问,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就说出那样的话来了?
我望着他,又说了一次,谢谢你。人家说,冲口而出的,若不是早已预备好的谎言,那就是不假思索的真心,我选择相信后者。
不管未知的将来是否如他所言,他会在,那一刻,我得到的都是一种美好。
就算,美好之中,还不乏隐约的感伤。
但也是美好。
于他,我怎么敢奢求更多?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