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心下也十分赞同陈刀的判断!
今日井陉关那边一开战,他这头就收到消息了。
之所以没有配合陈刀前后围堵韩信部,却是因为项羽还没有运动到预定位置,太早发动决战的话,恐留不下韩信……….
现在看来,他们有他们的合围计,韩信也有他自己的过墙梯啊!
「来人!」
李信心下有了决断,收起陈刀的信函,大喝道。
传令兵应声入帅帐,抱拳道:「标下在!」
李信:「传某帅令,今夜警戒的斥候增加到三百骑,军中值夜的将士依值夜次序增加到两万人,余者甲不离身、戈不离手,枕戈待旦!」
「喏!」
传令兵领命,转身奔出帅帐,将李信的帅令分发下去。
不一会儿,数十名传令兵便从帅帐周围四散……
李信重新回到帅桉后坐定,徒手撕扯下一条羊腿继续吃。
但方才还份外干香的烤羊肉,此刻再入口却味如嚼蜡。
他只吃半条羊腿,就失去了胃口的将羊腿扔回餐盘里,抓起汗巾,一边慢慢的擦拭双手的油污,一边在心头快速复盘恒山战局的整体形势,眼眸中时而露出挣扎之色。
但没过多久,他便暗暗的一咬后槽牙,高声道:「来人啊,令特战局陈上校,取传信飞禽,速来见某!」
他还是决定知会王贲一声,以防万一。
他个人的成败荣辱是小事,若是误了大汉一统九州的大业可就是误国误民之大罪了……虽然他不太愿意承认,但内心中,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有些憷那韩信。
或许还谈不上畏惧。
但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坚定的认为自己可以凭一己之力,战韩信而胜之。
这个认识,令他有一种像是突然感觉到了衰老的惆怅感。
‘不能这么想,论天资高绝,当世何人能处大王之右?隔着千里之遥,都能信手布下三面合围之阵绝其后路、断其生机,区区韩信,与大王相比犹如萤火与烈日争辉!,
李信想到了陈胜,心头忽然就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样,威严逼人的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