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与簇拥下,缓缓行至魁梧中年人的身前。
与身高九尺的魁梧百越人相比,这个衰老的百越巫师就如同峨眉山的猴子。
但魁梧百越人却恭顺的跪倒在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干枯百越巫师将人骨权杖点在魁梧百越人的头顶,声音嘶哑得如同喉咙中卡了一口老痰的颂吟道:“去吧,去战斗吧!”
“去将夏人都抓回来,作为人牲献给祖神,去将夏人的土地都抢回来,作为祖神在地上的国!”
“群山将你面前绕道、河流将你面前断流,山鬼将是你的先锋、巫灵将是你的耳目,箭失射不中你、金铁杀不死你。”
“你即祖神、战无不胜!”
魁梧百越人虔诚的拜倒在地:“一切荣光归于祖神!”
干枯的百越巫师收回权杖:“祖神何须儿孙供奉!”
魁梧百越人站起来,拔出腰间的青铜弯刀,正臂高呼:“战、战、战!”
周围的所有百越人都举起手中的兵刃,歇斯底里的高呼:“战、战、战!”
身处山呼海啸声中心,魁梧百越人踌躇满志的望向北方星空,眼神中只有残忍、再无疑虑。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
西域的风沙,一刻不停的拍打着牛皮帐篷。
嬴政大马金刀的坐在帐上,赤手抓着一条水煮羊腿,大口大口的撕扯着。
半载西域漂泊求存生涯,终究在他身上烙下深深的印记!
他瘦了至少两圈儿,曾经的小肚腩没了、曾经的双下巴没了,曾经仿佛八百里秦川般大气而厚重的雍容气度也没了!
现在的他,长发干枯,脸颊露出了颧骨,双手的青筋与骨节都清晰可见……
魏缭掀开帅帐入内,缓步入帐来,在脱离了九州气运的滋养后,这位不见得比白起年轻的陈留名士,也衰老的许多。
但与肉体的衰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精神状态比起在九州的时候,更加的亢奋了,双目的神光几乎快要形成实质,在暗澹的光线中就如同野兽的眸子一般熠熠闪光。
见他进来,嬴政随手扬了扬手里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