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这样好不好?”瞿韵白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而那劳明也是嘀咕着躲在一边去打电话去了,心中也有些惴惴。
“瞿主任。怕什么?我们也没干啥。何况是他们市招商局歧视我们江口在先。我们不过是奋力自保而已。”赵国栋斜睨了一眼四周其他县区那些冷嘲热讽的家伙。很显然江口这一招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夺去了他们的风头。落了他们的面子。赵国栋毫不介意地指挥着孙琴慢条斯理地把所有宣传招贴画全部拿出来悬挂好。孙琴制作的鲜红色箭头显得格外醒目。任谁的第一反应都会首先要去看看肩头所指方向,然后才会看看江口的宣传招贴。
打完电话的劳明一回来看见对方不但不接受自己的要求,反而变本加厉地悬挂得更多,更是愤怒。“小瞿。我告诉你。一会儿蔡市长他们可是要来先行视察的。你们这样目无组织纪律性的行为。我肯定会向你们卢书记和茅县长反映!造成的恶劣后果和影响。你们江口县承担不起!”
“是么?劳局长。那你想向谁反映就向谁反映去吧。我们只知道一点。如果不能真实地将我们江口情况展现在参会客商面前。那回去之后卢书记和茅县长才会唯我们示问。至于其他,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
赵国栋漫不经心地撇撇嘴,随意地挥挥手。言外之意就是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像个苍蝇似的在耳畔飞来飞去。
见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劳明气得脸色煞白,但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劳局长,怎么一回事?在这里扯这么大一个圈子干什么?显示我们安都市人多势众对招商引资热心么?”
略显沉厚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人群顿时分开一个口子,蔡正阳阴沉着脸站在人群外。
“啊,蔡市长,你来了?江口县不服从市里统一安排,居然在这里设立了一个宣传画栏,严重影响市里形象!”劳明像找到救星一般哭诉。
蔡正阳有些烦恶地看着这个招商局的马屁精,本事没有。对上级就是阿谀逢迎,对下级就是指手画脚,自己早就看不惯这个家伙。不过想一想以如此能耐也能爬到招商局副局长的位置,背后怕是有些来头,若无把握还是不要轻易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