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伸手向着闪烁的手机灯光摸索而去,“叭”的一声,却是不小心却是落在了地上。
手机电池一下子跌落开来,也没有来得及看见究竟来电方是谁,赵国栋揉了揉眼睛,把电池重新上好开机,这时旁边的徐秋雁也撑起身体来,把壁灯扭了开来,赵国栋看了看床头上的表,已经是十一点过五分了,这么晚了,谁还能打电话来?赵国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有来得及查一查刚才那个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赵国栋看了看,是邱元丰来的电话,他有些奇怪,这么晚邱元丰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情?
“邱哥,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赵国栋看了一眼已经起床替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的珊珊走过来徐秋雁,黑色真丝睡裙开口很低,两个浑圆饱满的ru房大半可见。顶端浮凸一点嫣红恰巧被蕾丝边半遮半掩,更增添了一份勾魂夺魄的诱惑,每天保持一个小时健美操不间断,几年如一日,让徐秋雁的身材曲线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凹凸美感,让他下意识的想要吐一口唾液。
“这么晚了,本不想打电话给你,不过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的好,省得你日后骂我。”邱元丰语气有些说不出落寞萧索,听得赵国栋心中都有些发紧:“老廖,廖昌盛走了。刚办完退休手续还没有一年,突发脑溢血,我也是刚接到电话,他儿子给我打来的电话。”
“廖指导?!”赵国栋吃了一惊,一下子撑起身来,险些把手里水给倒在床上,“怎么会?去年我回了一趟江庙,还在派出所碰见了他,和他还聊了好一阵啊,他挺乐观的,说准备退休好好钓鱼休息了啊。”
“谁说不是呢?我今年还去了江庙,在派出所里坐了一会儿,他听说我来了,还专门过来拉着我说了好半天。”邱元丰在电话里也是唏嘘不已,“听说这一年里他身体也还行,就是为他女儿的事情没少操心,他女儿好像刚离了婚,女婿现在是江口县政府办主任吧,据说是在外边有了相好,就把老廖的女儿给蹬了,闹了一两年,最终还是离了。”
赵国栋一阵默然,当老的一辈子都在为儿女操心,老廖都退休了,还是不得清静,估计也是他女儿离婚的事情给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