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班上同学都纷纷侧目,一个个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大概他们和她同学快两年了,也没见她这样开心的笑过。
叶云拍了东子的脑袋一下:“行了你,可以闭嘴了。白姐,你别搭理他,脑子有点不够数。”
东子说:“怎么不够数了?难道我说错了吗?白姐她妈给她取这个名字一定有深意的。”
白依月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敛了笑容,抚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吴涛,该你说你的故事了。”
我点点头,说道:“今天中午说到我进下水道了。当时扬哥他们正在喝酒,我就……”
白依月睁大了眼睛,认认真真地倾听着。
尤其是说到宋扬的部分,有时还会多问几句:“他当时是怎么样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动作是什么样的?”一定要问个仔仔细细才肯罢休。
这一点倒是和宋扬类似,宋扬听我说白依月的时候也是这般认真。
二节课后四十分钟的时间,教室里并没有多少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话聊天,也有好好学习的。
门口有人踱来踱去,不时地往教室里面瞟,估计是追求白依月的,看见我们和白依月说话,都显得有点诧异。
我谁都不管,认认真真地讲着自己的故事。
我没有单田芳老爷子的本事,只能一五一十、平铺直叙的讲述曾经的经历。
这些事情,东子和叶云也没听过——叶云是后来才转到初中的,那时我已经混的差不多了——所以他俩也听的格外认真。
我的故事,不算多么惊险,也不算多么刺激,但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说到我第一次被赵菲骗的时候,上课铃声刚好响了起来。
我站起来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三人都是“吁”了一声,可也没有办法,该上课还是要上课的。
叶云说:“单田芳老爷子的起承转合你没学到多少,这最后一句倒是学的惟妙惟肖。”
我们从教室出来,东子一直缠着问我后来和赵菲怎么样了。
我说:“你急什么,明天不就知道了吗?”东子说:“你被她骗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