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欺负小孩儿。”
沈聿舟语气轻松玩笑似的。
“这话你对我说?”
邹岚没好气掀动眼皮睨他反问。
端着烟灰缸往阳台走,温意跟过去。
“现在学会抽烟没?”
邹岚娴熟地从口才摸出烟盒掏出支烟。
温意摇摇头。
她轻笑拢火给自己点上。
吐出烟圈淡声道:“和好了?”
“算是吧。”
二月夜里气温极低,风拂过吹乱长发迷人眼。
邹岚眺望远方街景默声,许久侧头看向她:“……这些话本来不该我来说,沈三应该也不会想让你知道。”
“但……作为他的朋友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没声没息走的这大半年,沈三病倒进了医院……昏迷了三天才醒……”邹岚指间夹着的烟飘出袅袅烟气,她神情轻松,这些不为温意所知的过往跟玩笑话一样被她讲出来。
“那天晚上邵廷紧赶慢赶赶过去把他送进医院……后来在他抽屉里发现几瓶安眠药,大概要是没想通,你现在可能就见不到他了。”
“为什么……”
温意腿发软,手紧攥得发白,难以置信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寒风袭来,她披着羊毛毯挡住些风,但一股寒气好似自体内散发开,让她手脚冰凉禁不住发抖。
“为什么?”邹岚轻声反问,“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他不爱你?”
“其实不是。汪瑾辞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敢告诉你是怕走漏风声。那时候港岛产业出问题,他把所有都算进计划里,算尽了一切,唯独不敢把你算进来,他是怕你有一天要离开,他拦不住你也不会拦你,他只能给你他能给的一切。房,车,钱,人脉,资源,这些别人想要都得不到的东西他都打点好了给你。只是……没想到你走的那么决绝,一句话没留给他,他准备好的一切你也没要。”
邹岚好笑:“真是一点活口没留给他。”
温意发懵,一双眼睛盯着她呼吸逐渐急促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时候他是那样的境况,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