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一根头发,他就能在零点三秒内拔枪,把她们的脑袋轰成烟花。
但她们没有。
她们只是看着,跟着,偶尔抛个媚眼,送个秋波,像一群围着篝火打转的狼,不敢靠近,又不甘心离开。
“崔,你在抖什么?”
安琪抱着个巨大的棉花糖跑回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我没抖。”
“你手指在抖。”
“.那是节奏感。”
安琪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恍然大悟:“哦!周围有宇宙人!”
“嗯。”
“匹特星人?”
“嗯。”
“多少个?”
“七个。”崔命抿了口咖啡,目光扫过对面卖花的摊位,“长椅对面一个,左边拍照的一个,右边冰淇淋摊两个,假装母女的那个是组合,还有一个在楼顶,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那个正在给小孩发气球的小丑。
“.那个气球里灌了神经麻痹气体,碰一下就能让人昏睡四小时。”
安琪瞬间炸毛,像朵蒲公英。
“那你还坐着?!”
“她们没搞事情。”
崔命把咖啡杯放下,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没搞事情,就不能下杀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眼底那股子烦躁藏都藏不住。
对于崔命来说,杀敌才是真的爽!
把敌人找出来,确认威胁,然后一枪崩了,干净利落,多痛快。
现在这算什么?
被一群美女围着,既不能打,又不能骂,还得假装看不见,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坐在这儿。
憋屈!
“我说,你们匹特星人能不能有点骨气?”
崔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路人”听见。
对面卖花的金发美女手一抖,玫瑰掉了一地。
“要么直接动手,要么滚蛋。”崔命翘起二郎腿,手指敲着枪套,节奏越来越快,“这么跟着,不嫌累?我数到三,还在我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