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什么呢?”
“你会知道的。”中山渭孙笑着一拂桌面,刀痕和断筷都消失了。
他站起身来:“现在还不是谈正事的时候,先让我一缓相思之苦。如何?”
江离梦举杯而赞:“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中山兄性情中人,叫师妹好生佩服!怎敢不成人之美?”
……
……
未都东郊有一处别院,其名“惜月园”,相传蓬莱掌教季祚,尚未登顶时,曾在此闲住过一段时间。
便因这传闻,价高百倍。现今是江家的产业。
代表牧国出使的边嫱,受江离梦之邀,来此赏景读诗。
“我知道姐姐还在主持黄河之会,不好分心。想着外仪馆里,终究多国使节来往,难得安宁。倒不如将姐姐请到园子里来,却得一份闲静……待赛事结束了,也正好玩乐。”
江离梦边走边解释,很是体贴。
魁名赛正在紧要时候,左光殊和吴预已经打出了决赛的风采,两真并举,叫台上日月齐升。
边嫱看得懂两分,但装作完全不懂,正专注地陪着解说。在呼延敬玄精准的点评里,见缝插针,报以恰当的惊讶、欢呼、紧张。
她当然是不愿意来什么狗屁“惜月园”,读什么诗的——盛国文人写来赞蓬莱掌教的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没见季掌教有什么表示。
但既然做得这礼官,代表牧国来此,她当然不会恶了当地权贵。
在紧张的解说之余,她也分出心神,在江离梦面前显露她的玲珑身段。
“妹妹真是有心了!”她笑得大方明艳:“外仪馆虽好,总是客居。跟妹妹回了家,我才算是在盛国落了脚。心中……十分温暖。”
漂亮话说得多了,有时候自己都会厌烦。
但边嫱不同于其他人的一点,就是她的每一句漂亮话都非常有感情。
她喜欢漂亮。她非常乐意修饰这个不漂亮的世界,她的赞美、亲近,常常发自真心。
说漂亮话就像是吃饭,饿了自然会讲。
“妹妹下回得空去草原,姐姐给你——”她本能的热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