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警告她道，小可这三年来都是放养状态，海市的人压根不知道她能变形了，任由她去外面捕猎。

当然，小可也会去食堂蹭吃蹭喝，她吃东西都不花功绩点。

还好老墨们住的地方是在地下，陈霁开车进入，下车后顺着没亮灯的地下通道往下走，总算来到一处有灯光的大厅内。

一群闹哄哄打牌赌博中，身上各种纹身的老墨，齐齐转头看向他们。

“是我，是我！”

何俊茂连忙站出，“我想找纳乔老大，有大生意要做！”

“大生意？”

一位肌肉结实，光着上身，嘴里咬着一支黑色香烟的老墨，吐着刺激性极强的烟气走上来，冲陈霁几人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到身材高挑，围巾遮住口鼻的周婉身上，语气很是轻佻：

“你是指这两个女人吗？”

周围老墨纷纷怪叫起来，末日里的女人更加紧缺，的确是门生意。

周婉脸色平静。

站在她身后的黄晓笑道：“我对这生意有个提议，要听吗？”

“什么提议？”

“由你来做男妓，以你这条件，一天起码能赚几千。”

“真的？”

嘴里叼着香烟的老墨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那快些开始吧，我当男妓，大家都来照顾我的生意！一天接待几千人，几天就能赚好几万，我们兄弟都能每天喝酒泡妞……”

一群老墨手中拿着扑克牌，愣愣的看着他。

场面变得极其安静。

直到有人大叫起来：“这女人是心灵系异能者！”

大厅内一片混乱，老墨们纷纷寻找枪支砍刀，一些身体异化型异能者围过来，大喝着让陈霁几人跪下抱头。

陈霁很淡定，这群人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加上是地下大厅内，也不敢动手。

那个被黄晓蛊惑住的老墨终于清醒过来，脸上很是愤怒和憋屈，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朝身后一挥手，让众人安静。

“你们是什么人？！”

他语气生硬。

陈霁朝何俊茂示意，后者费了一番口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