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改变村子的外貌,不影响村里的生活,一直流传至今。
等于说,牧天德给牧家留了一道隐藏得极深的后手,他姐姐,一位女帝作为靠山!
最早的碑肯定是牧天德立,但他姐出手又炼了一块碑,他只能认了,估计还很欣喜。
“我走了。”
拜祭完毕,牧小小就要与陈霁离开。
牧经武忙拦住道:“牧、牧小姐,难得回来一趟,不如在下领着二位回一趟牧家……不,是让牧家族长来亲自见您,确认您的身份后,我牧家定虔心供奉老祖您,您说……”
他没办法确定牧小小的身份,只能先挽留。
“不必。”
牧小小平静的拒绝,十万年前她就与家族走上两条不同的道路,如今更无需再有交集。
陈霁看了一眼外面,说道:“天色已晚,不如留在这住一晚再走吧,明天再去城里。”
牧小小斜眼瞥向他。
以她的实力,眨眼间就能将他带回帝山,天色晚又有何妨?
就算住一晚,第二日也无需再去凤阳城。
他这样说,无非就是……
“陈先生所言极是!”牧经武大喜,再次劝道:“庙里厢房还有被褥,今晚牧小姐住一晚吧!”
“……也好。”
牧小小答应下来,让陈霁笑了笑。
牧经武忙不迭去为两人安排床铺,因为不知他们的关系,他整理出两间房让他们选着住。
晚饭时候,陈霁看到牧经武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便笑着对他道:“老先生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牧经武这才露出喜色,告辞离开。
牧小小哪里不知道他是回牧家,却也未多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霁。
“吃得也差不多了,走,我们出去散散步!”
陈霁叫上她,两人一起出了庙门。
月色正好,太阴星高居天上,被安静的小村子笼罩上一层银色薄纱。
“小小,你之前在附近放过牛?”
“放过牛有什么稀奇。”
“我就没放过……我记得元气境前还